“就算是雪之下你,这么说我最喜欢的咖啡我也会生气哦,明明上次给你喝了你也觉得好喝的说。”

        比企谷八幡从雪之下雪乃那怎么都看不厌的娇躯上收回了视线,一边继续心不在焉的读着手中这自己已经读了一周的文库本,一边一只手轻轻扣着桌面,为自己所喜爱的咖啡发声。

        “咳咳……一码归一码,味道是还不错,但咖啡也不能每天当水喝吧,你自己数数你每天要去买多少罐,每次在售货机那里看见你,你手里都会拿着罐咖啡。”

        雪之下雪乃回忆着max咖啡的滋味,对于喜欢甜食的她实在没有办法违心的将这比企谷八幡最爱的饮料归为难喝的范畴。

        烧水的蒸汽声与雪之下雪乃略显尴尬的咳嗽声同时响起,尽管雪之下雪乃在max咖啡的味道上,给了足以让比企谷八幡满意的答复,但在身体健康这一方面依旧固执己见,与比企谷八幡据理力争。

        “不是啊,你怎么连我每次买什么都知道,到底是在哪里偷看啊!而且不要只把max咖啡挑出来说啊喂,明明每次我都还会买瓶草莓牛奶的!”

        比企谷八幡掷地有声,义正言辞的反驳着。

        “哦对哦,呵呵,光说你整天喝咖啡,没说你整天给由比滨带草莓牛奶的事情了是吧?就算是对由比滨,你这殷勤也献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雪之下雪乃听见比企谷八幡自投罗网的辩解后挑了挑眉,冷笑着转过头来盯着冷汗正一颗一颗从额头上往下滴落的比企谷八幡。

        “不是啊!你到底是在哪里偷看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哪里有监控吗?还是说班上有谁是你的眼线!真的好吓人啊!而且明明是由比滨她让我给她带的,不要说的像是我主动无事献殷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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