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的木门猛地被拉开,门外之人正是乔鲁诺·乔巴纳。

        他手里攥着一尊青石雕像,十五厘米的长度左右,上面与乔巴纳身上都被浇上一层满是腥味的血。

        要不是这家伙的发型足够让人印象深刻,岸边露伴都要以为是地狱里的修罗跑出来取他性命来了。

        乔鲁诺·乔巴纳并未发言,他只举起自己手里的那尊雕像,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尖叫声如同被针刺穿的水泡,只存在很短暂的一瞬间,荡然消失。

        融化的猩黑浓浆慢慢将你的身体显现出来,眼珠们融化进地隙,仅仅几个眨眼,这些怪异的东西似乎从未来过,唯有空气中淡淡的海腥味,提醒着清醒的两人,那东西并非幻觉。

        清早,你醒来,窗外的风送来山林的清新,你进卫生间洗漱,从卧房出去,两位爸爸与孩子们已在客厅等候。

        “你们怎么收拾行李了?”你纳闷,“我们不是说好要待一周吗?”

        “店主今天早上敲我们的门,说是他的亲人生了急病,需要他去照顾,所以他关店了。”乔鲁诺解释,“我们换个地方玩吧。”

        “家里人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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