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压抑。”
压抑。
她的确像个压抑自我的人,如果她的本性真如梦里的那样。
“压抑……吗……”纳兰迦咬起叉子,“那是什么?”
“就是,要考虑身边人,周围人的看法,周围的环境,维持一种良好的平衡。”
“这就意味着,你不能做自己了。”
“啊……”纳兰迦好似遇到了他完全陌生的领域,“为什么要这样,那样多不舒服,想说什么都不能说。”
“对啊。”她笑笑,“所以我还蛮喜欢和你们相处的,不用看人脸色,反正你们也不在乎我什么。”
……还是有些在乎的。
总感觉她对我们有误解,我们是黑手党啊,对她的友好当然也有隐藏装饰的一面。
难怪她一点也不怕我,也不像别人把我当做教父从而敬而远之仰视的态度,她是觉得我们对她没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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