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醒,嘴里分泌很少的唾液,触感干涩,像小猫咪的舌头。你觉得还是应该喝点水,湿润一下。

        刚喝几口,身后就来一人,夺过你手里的水杯,雷欧·阿帕基也咽下几口,重重放下杯子,抱住你压着你亲吻。

        不过他还是没做别的,只是狠狠亲一阵,他看样子也忍得艰辛。

        你也很想做,想做得不得了,可接下来的几天总是反复发烧,只能做一些边缘事,用腿啊用胸什么的。

        一个星期后,总算好了,你们大干特干,干了两天,从卧室到浴室,从厨房到客厅,你又不行了。

        精力本就没恢复,梦里还要满足那个内心一点也不诚实的乔鲁诺·乔巴拿,让你有点身心俱疲,连擦边都不想干。

        好在某一日,这个纯情少年终于没再干一半就把你踢出去,完完整整做一全套,隔日,梦境里出现的是盖多·米斯达。

        你对于盖多·米斯达这么晚出现有点震惊,你对于盖多·米斯达这个时候出现有点震惊。

        雷欧·阿帕基的同事里,你接触最多的就是盖多·米斯达,因为他很热情,你却一直没能进入他的梦。

        你还以为他是个很神奇的意外,一点压抑也没有,结果并非如此。

        他的梦境冰冷,与现实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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