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意大利人钟爱的那种类型,样貌始终比实际年龄年轻。
来自东方大国,却不热情张扬,情绪与情感都收敛着,让人猜不透。
我与她最多且唯一的交际,就是她来我们公司找她的男朋友,顺带送给我她做的巧克力布丁。
她送给我,也只是想让我多关照她的男朋友罢了。就算她没有直说,我也能猜到是这样。这世上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我说服。
难道把她想差一点,我就不会再因为她而心情混乱了吗?
我在内心叹息着。一整个晚餐,我都没有看她。
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地痞流氓与手下斗殴,偷税漏税,凶杀案,人口拐卖……那些掏了钱就钻空子的毒蛇,都要由我一一拔除。
与官员的通话持续到深夜,关掉视频会议,我向后倒在靠背上,难得松一口气。
脑袋里乱糟糟,脱去衣物,去卫生间洗浴。凉水冲走一些躁动的想法,平静过去,我上了床,准备睡觉。
但其实我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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