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允许男人去追究,压下疑惑,最后看了眼床上被自己肏得不成样子的女孩,谢迟脸热得厉害。
自从街上那一眼后,他就开始心神不宁,不时心里就浮现那双含倦带怯的杏眼,连楚挽歌和他说话反应也慢半拍。
“顾晟?顾晟!”看着不知道第几次发呆的男人,楚挽歌没好气地加大音量。
甚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们回去吧,兄长那边来信了!”
谢迟被晃得回神,压下心头的烦躁,看向女人:“哦,信上说了什么?”
楚挽歌撇了撇嘴,将一封密信递给他:“还能说什么?就是催我们赶紧回去呗。说是边境不稳,让你这个‘护卫’保护好我。”她刻意加重了“护卫”二字,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试探。
救命之恩,一直是谢迟留在楚挽歌身边的主要原因,甚至能对一些有疑点的地方选择视而不见。
但现在呢?
看着床上的女孩,他本来就是因为不想离开而喝了些酒,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更无法离开。
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与悸动交织在一起。他毁了她的清白,于情于理,他都不会一走了之。
更何况……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与牵引,都让他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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