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静静看着她。
他想起战场上她明明可以一剑杀了他却收了剑,想起此刻她一个人卸下武装、走进这个随时会要她命的地方。一个想害他的人,不会做这些事。
「凯恩,你疯了吗?」薇拉急了。
「以诺爷爷Si前那半句话,那个符号,我脖子上这块胎记……我必须弄清楚。」凯恩看着赛拉芬娜那双和他一样盛满迷茫与痛苦的眼睛——那不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睛,是一个和他一样在黑暗里迷了路、拚命想找到一点光的人的眼睛。
他握住了那只手。「我信你。」
赛拉芬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被她追杀那麽久的少年会这麽乾脆地把命交到她手上。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猎人与猎物之间,某种东西悄悄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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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在前线後方有一座要塞教堂,地下藏着一座档案库。薇拉留在外头把风。凯恩换上灰袍,跟在赛拉芬娜身後,藉着她审判官的身分,一路走进了教堂。
「要进地下档案库,得先经过告解所。」赛拉芬娜压低声音,「每个进去的人,都要先告解。你跟着我,少说话。」
这座要塞教堂b钟垣的还森严,一路全是手持长戟的卫兵、低头诵经的修士。空气里弥漫着焚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焦味——凯恩现在知道那焦味是什麽了。他低着头,把脸藏在兜帽下。越往深处走,他T内那GU堕落血脉就越躁动,彷佛这座教堂里藏着什麽与它同源、又与它敌对的东西,在互相呼应。他SiSi压着,不敢动用一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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