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它。」奥古斯特平静地说，「活的。完整的。」他转向身後的副官，「传令下去——找到那个能吞火的少年。不准伤害他，哪怕一根头发。他身上每一块地方，我都要拿来研究。」
「是。」副官迟疑了一下，「博士，要是……他不愿意来呢？」
「不愿意？」奥古斯特彷佛听见了什麽可笑的话，「一台引擎，需要他愿意吗？直接绑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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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当然不知道，几百里外有一双眼睛已经这样盯上了他。
他只知道，他们现在又累又饿，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还不能在城里待下去了。
「往北走，荒原边上有个中继站。」薇拉领着路，「是我们拾荒者休息、交易的地方。教廷的手伸不进去，安全。到了那里，我认识的人能帮上忙。」
那中继站是一片靠着断崖搭起来的棚屋区，乱归乱，却热闹。三教九流的人在这里买卖光痕残渣、交换消息、补给乾粮。对在荒原里跑惯的人来说，这里就像一座小小的、不用遵守教廷规矩的城。
凯恩走在棚屋之间，看得有些出神。
这里，没有教廷那种随处可见的神龛，没有灰袍修士冷冷的监视，也没有人路过时要低头b划。摊贩扯着嗓子吆喝，醉汉g肩搭背地唱着走调的歌，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在泥地里追逐打闹——他们脏，他们穷，可他们脸上的笑，是真的，是放松的。
原来，没有神、没有教廷管着的地方，人，也能这样活着。甚至，活得b圣城里那些跪在神龛前的人，还要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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