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玄关,走进长廊深处摆放有几个白瓷花瓶在门外的房间时,狼母推门而入。
“臭婊子,叫我什么事?”她毫不客气的说道。
办公室内家具简单,地上却铺满鲜花,早在门外的花香就已让狼母皱眉,进门后更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比起这种花香,她觉得还是烟酒的臭味更好一点,最起码不会被用来隐藏眼前这朵黑莲花的杀机。
一名气质温婉的瘦弱贵妇坐在这房间的办公桌后,肤色惨白的不正常,看起来是个十分娇气的病弱美人。
即便给人如此弱柳扶风的印象,该有的身段却丝毫不落。
丰满胸部上的白衬衫扣子解到了低胸的程度,惨白的锁骨上方,黑色丝巾系在同样惨白的玉颈上,一朵仿真丝的装饰花装饰在上面。
灰色的过膝一步裙进一步衬托出腰臀迷人的曲线,两条细小的竖纹开口各装饰在两腿中间,从这开口中可以看到,她穿的是极其刺激的蕾丝边吊带丝袜。
那女人母狐狸般妖艳面容上眯眼笑着:“好啦好啦~我也是被教会抛弃到耶利哥城的人,请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呵,叫我来什么事,你可没资格封锁我。”狼母冷冷地向对面女人说道。
狼母唯一认可眼前这朵黑莲花的一点是,她不会为了权利去出卖自己的肉体,和自己一样是个有能力有底线的女人,所以才被教会流放到了距离严重感染区最近的耶利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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