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冲击力的拍打,再次落在吉尔的脸上,这终极侮辱跨越了她整张脸,留下一个极其明显的粗长红印。

        “啊哈!?”对之前的答案不是很满意的他再次质问。

        眼冒粉光,兴奋无比的吉尔谄媚又急促的回应道:“yes!yes!”

        李普有些头痛。

        吉尔现在正常状态下是个精神有些问题的ptsd患者,想以欢好激励,她又成了逃避型的变泰抖艾慕,属实难搞。

        总不能到时候命令卵虫上脑的她去和暴君追追打最终决战吧?

        那难度堪比命令抖艾姆高中生考上清华北大……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他揪着吉尔的头发强势命令道。

        雌服的母警犬吉尔顺从的乖乖就范,趴在了身后公共厕所的洗脸台上。

        她感觉湿到不行的牛仔裤已经被此刻充满雄性威严的小蛋糕褪下,不由得心花怒放,把嫩臀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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