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依旧俯身于这个世界的人类土着“曾”体内,若隐若现的巨大眼球悬浮于池水上。
那颗巨大的、满是针孔的大眼球悬浮其上,如同被千百根细针刺穿一般,污血从无数小孔中渗出,缓缓滴落入池中,将发亮的魔恍溶液污染的如同污泥一般。
每一滴鲜血都带着诅咒般的恶意,带着金针遗留在上的神光,于水面上荡开幽暗的波纹。
“该死的——!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邪神通过人间体曾的喉咙低吼着,声音像是喉咙里爬满了毒刺般尖锐扭曲。
祂愤怒地吼叫,声浪在狭窄阴冷的实验室里回响。
“居然想到了毗蓝婆菩萨的绣花针!为什么……为什么看到我的本相,他脑子里就只会想到针?!”
大眼球颤动得更加剧烈,那密布全身的针孔持续渗出着不祥之物。
祂像个一边吸水一边漏水的气球,身下原本荧光一片的清澈魔恍池,此时已化作一片充斥污浊邪念的泥沼。
附体中的人类“曾”,也因承受不了这样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表情愈发狰狞。
“本尊!可是无生老母坐下的柱级神!不是那些一碰就死的杂碎污秽!”祂气急败坏地继续咆哮,“他凭什么用区区一根绣花针就能打败我?!这不可能,该死的小杂种!小贱种!!!”
池水中的波纹越发不安分地翻腾起来,大眼球像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多污秽黑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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