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担起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
父亲似乎真的打算彻底撒手,将一部分本该属于他的担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压在了自己儿子肩上。
这种“信任”让罗隐感到窒息,甚至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后悔——如果早知道亲近母亲的代价是如此沉重、如此疯狂,他还会那样义无反顾地沉溺下去吗?
他不确定。未来像一片浓雾,看不清方向,只感到无边无际的迷茫和压力。
在这种焦灼、渴望、不安与迷茫的复杂情绪中,两天时间缓慢而煎熬地过去了。
第三天,家里的气氛陡然变得不同寻常。
院门一大早就被父亲从里面反锁了。
院子里,竟然多了一些格格不入的、简陋却刺眼的红色装饰——窗户上贴了歪歪扭扭的剪纸红喜字,晾衣绳上挂了几条红色的布条,虽然寒酸,却顽强地营造出一种诡异的“喜庆”感。
罗隐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他换上了一身勉强算干净整齐的衣服,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当中,看着同样穿戴整齐、表情复杂的父亲罗根。
父亲今天刮了胡子,头发也用水抿过,但眼底的疲惫和那种深入骨髓的颓丧却无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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