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母亲的身体下面……那处孕育了他的温暖巢穴……居然……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包容力?
如此粗长、如此狰狞、仿佛能摧毁一切的东西……居然可以被整根容纳、彻底吞噬?
这……这简直……
罗隐呆愣愣地看着,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充满自嘲意味的笑容。
亏他之前……还敢不自量力地,用自己那稚嫩的“小蚕蛹”,去跟如此深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底洞”较量……他真是……年少无知,可笑至极……
刘叔的面容因极致的生理刺激而完全扭曲,嘴唇因用力抿紧而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他喉咙里竟溢出一种带着哭腔的、近乎癫狂的感慨,声音破碎而颤抖:“我勒个……亲娘哎……这……这他娘的也太……太舒坦了……为啥……为啥能这么舒坦呢?……”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与体面,神经质地张大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那模样宛如一条被抛上岸边、濒临窒息而丑态百出的鱼,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氧气,以及这片刻极致的肉体欢愉:“夕月妹子……就冲这滋味……现在……现在你让哥哥我立刻去死……我他妈的也心甘情愿啊……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躲在衣柜里的罗隐,看着刘叔这副因占有母亲身体而露出的、毫不掩饰的丑态与狂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呕吐出来。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灼人的嫉妒之火,也在他胸腔里疯狂地燃烧、啃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