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转头看了看依偎在林夕月怀里、显得有些单薄文静的罗隐,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遗憾:“你再看看俺家豆丁……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姑娘呢……细皮嫩肉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男孩子吧……他就得有男孩子的样……该虎就得虎,该闯就得闯……你说像豆丁这样……随谁呢你说?”
罗隐听到父亲居然拿自己,和泰迪这个他平时最看不上眼、满身痞气的“怪胎”比较,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母亲林夕月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用一种带着尖刺的语气刺激他道:
“那你再生一个呀?光羡慕人家有啥用啊?自己种不好地,还嫌苗长得不壮实?”
父亲被母亲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他裤裆里是个啥情况,虽然不是全村人都知道确切细节,但“不行了”这个风言风语,早就传开了。
母亲这话,等于是把他最深的痛处,血淋淋地又撕开了一次。
干娘潘英见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紧张起来,急忙打圆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对父亲说道:
“村长……你看你说的……俺家的泰迪哪能和豆丁比呀?豆丁多文静,多懂事,学习还好……俺家这个,就是个榆木疙瘩,除了有把傻力气,啥也不是……”
她眼珠子一转,又把话题绕回了刚才的提议上,语气更加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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