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咱去那边的椅子坐一会吧……这站着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指了指大厅角落里的几排塑料长椅。
母亲似乎也觉得有道理,又或者是不想离检查区域太近,免得心里更焦虑。
她最后看了一眼罗隐消失的通道口,点了点头,跟着父亲朝长椅走去。
目送二人离开,干娘潘英紧紧攥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仿佛攥着全部的希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对那个还没离开的戴口罩医生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医生……俺儿子……也做生殖体检……您看……”
那医生看了一眼跟在潘英身后、虽然脸上带伤但身材已经显露出少年人粗壮轮廓的泰迪,眉头又皱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明显也不算“常规”的受检者有些头疼。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同样用隔离带隔开的入口,公事公办地说道:
“行吧……让他从这进……一样,家长外面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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