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一咬牙,用力推开了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门,迈步走了进去……迎接他的,将是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与羞耻感的“成人世界”的检验……
罗隐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景象,如同一幅冰冷的、充满现代机械感的画面,瞬间映入他的眼帘,与他想象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
靠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标准的白色病床,床单雪白得刺眼。
厚重的深色窗帘将外面的光线牢牢遮住,只从边缘缝隙漏进几缕细微的光带,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尘埃轨迹。
左边靠墙,矗立着三四台造型稀奇古怪的医学仪器,一些探头和线缆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垂落或盘绕着,闪着金属的冷光。
右边,两台方头方脑的显示器正发出微弱的运行声响,屏幕上不断有各种彩色的曲线、数字和波形无声地飘过、跳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隐秘的生命密码。
病床的旁边,静静地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头上戴着一顶洁白挺括的护士帽,身上穿着合身的白色护士服,下身却并非传统的长裤,而是一条剪裁得体的天蓝色包臀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裹在肉色丝袜中的雪白大腿,在房间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戴着白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容貌。
但那露在外面的眉宇间,却闪烁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未经太多世事打磨的清澈气息,眼尾微微上翘,睫毛长而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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