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不争气的阴茎,埃德里克有一瞬间厌恶到想自行阉割,不想承认这根随意发情的东西是自己的。
但很快转念一想,凭什么是他阉割,始作俑者就在这里,理应由她解决自己挑起来的烂摊子。
经此思想斗争后,心情好多了,他将莱拉的双腿放在肩上,悬空的腰部呈现出一个很完美的角度,让他轻而易举插入宫喉。
粗壮的阳物插入,让莱拉本就通红得眼眶擒满泪水,她仍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就怕惹精灵不悦,换来更狠的折磨。
可偏偏就是这副可怜的受害者模样,让埃德里克腹部一紧,喉咙干燥,勾起体内的野蛮暴虐因子。
他恣意驰骋操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就是非常想看到她崩溃大哭,用说不清楚的话求饶,就像上次一样。
此时埃德里克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大脑在性上出了问题,这只样貌平凡的魅魔,对于他有强烈吸引力,然而原因不明。
因为他万分肯定,今天换了别人一定不行,之前曾经有不识好歹的人尝试诱惑自己,他毫不怜惜直接让那人游街示众,行为再恶劣者,譬如下药,那他会让士兵把人丢去贫民窟的妓馆。
这只魅魔却不一样,竟能轻而易举“接近”自己,而他也默许这一切,他清楚看着自己堕落,太不正常了。
清晰的思绪变得斑驳凌乱,最后忘记言语只剩本能。
莱拉娇喘回荡在营帐每个角落,被撞得失神得她,伸着双手讨抱,尾巴可怜兮兮圈住他的手腕,小力拉扯,“呜……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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