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哥!」
郑年甫打着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你怎麽在这淋雨啊!出大事了!」
江妄抬起头,眼神空洞:「什麽事?」
「h烯墁……h烯墁不见了!」郑年甫急得直跺脚,「刚才老王给我打电话,说h烯墁下午请假回家後,就没再出来。她哥哥去接她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只留下一张纸条。」
江妄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一把抓住郑年甫的领子:「纸条上写了什麽?」
郑年甫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江妄。
「上面写着……她说她不想治病了,她不想拖累任何人。她说……她要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轰——
江妄感觉脑子里有什麽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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