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曦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入许墨耳中:
“他说……‘你过去下了太多蛋,下面松松垮垮的,怕是没什么意思,不合我用’。”
许墨:“………………”
她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知道林烨口无遮拦,行为放荡不羁,但……如此直白、如此伤人的话……
洞府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熔岩翻滚的“咕嘟”声清晰可闻。
炎曦自嘲地笑了笑,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看开后的疲惫:
“想笑就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墨缓缓摇头,神色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和……对林烨的无语:
“炎曦姐姐,我笑不出来……夫君他……虽说行为放荡不羁,言语时常惊人,但我还是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她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觉得“伤人”最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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