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不讨厌烟味,或者说早已习惯了。毕竟左宇轩在世的那些年,为了应酬,也渐渐染上了烟瘾,最后也慢慢成了一个资深烟民。
郝江化闻言,忙不迭地抡起胳膊,在周身胡乱扇了几下,仿佛真能驱散那层顽固的烟霾。
袖口带起的风扑了个空,最后意识到了什么,手僵在半空,随即讪讪垂下,冲她咧嘴一笑:“这不是……刚结识几位朋友,一时兴起,就多陪了两支。”
“以后少抽点!”
郝江化像被训诫的老男孩,老老实实点头,随后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今天一大早,李萱诗刚打扫完卫生,正准备叫郝小天起床,郝江化便来了。
后来简单做了点早餐应付了一下,便开车载着他一同来到了医院,几乎把能挂的科都挂上了,从早上一直检查到下午。
李萱诗眸子里那一点光,像被谁轻轻吹熄,倏地暗了下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什么也没查出来……”
郝江化脸上的关切一瞬间被怒火烧得扭曲,狠狠啐了一口:“妈的!几百块扔进去,连什么病都没查出来!真是群良心被狗叼了的吸血鬼,就惦记我们口袋里的钱,我要投诉他们!”
言罢,郝江化抡起袖子,气冲冲的就要闯进医院里去。
李萱诗分不清他这股怒火是心疼钱,还是心疼她,可那股“谁让你委屈就跟谁拼命”的劲儿,像冬日里突然贴过来的一只滚烫手掌,把她心口捂得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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