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咬着牙承受着身后越发激烈的撞击,一边在大脑内收刮郝江化给她灌输的各种淫词艳语,断断续续地大声吐了出来:“爸爸啊……让小蝶休息……一下……啊……太深了……让小蝶的……小骚菊……休息一下……啊!都……小蝶骚菊……都……夹不住……爸爸……大鸡巴……啊……松了……操……不舒服啊……爸爸……”

        面对郝江化的羞辱,唐小蝶本以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哪怕被逼着说出那些淫贱的话,也应面不改色。

        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落下清泪,一如她的肉体被郝江化玷污了一般,她的精神也不再纯洁。

        “哦~原来是这样!”

        郝江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戏谑,淫笑着放慢了节奏,那根粗硬的肉棒仍旧深深嵌在唐小蝶的菊穴里,却不再狂风暴雨般撞击,而是转为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

        忽然,他抬手对着那圆翘的臀瓣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痛感混着羞耻直窜唐小蝶心底。

        “怪不得爸爸操了半天都射不出来,原来是小蝶的骚菊松了!哈哈哈……”

        郝江化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残忍,回荡在房间里,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唐小蝶的羞耻心:“爸爸慢点操,让小蝶的骚菊休息一下,休息好了,骚菊才有力气夹紧爸爸的大鸡巴,把精液榨出来,对不对?”

        唐小蝶咬着下唇,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明明是羞辱,却偏要说得体贴入微,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声音颤抖着迎合起郝江化:“谢……谢谢……小骚菊谢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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