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同样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却只觉得食指指尖沾染了东西,他悄悄看了一眼。
灰尘,细密的灰尘。
就连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尘么…这棋匣搁置的时间恐怕要远比郡主未下棋的时间长。
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宁身上。
因为林言高估了眼前的郡主,又或者是高估了这个社会,她的棋,也许在当代看来想法新颖先进,但在他那里,是早已被围棋老师们吃透了的路数,是通常用来让他们练习破解之法的古棋。
几乎她落子的瞬间,林言就能紧跟着落子,但他没有。
好累啊…还要假装思考…
林言一只手执棋,另一只手摩挲下巴,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好一会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
他倒是希望上官宁能抬头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人正专注于棋局,神色好不认真。
她眸中空洞麻木之意相比之前已经略微消减,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纤长而浓密,随着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言视线下移,顺着那纤白的手臂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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