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斌带着陈婷婷来到另一个不同的场所。

        这里有一张纯白的床,她被要求穿上了一件紧身的全白连身衣,虽然衣服很薄,但包裹得紧紧的。

        她被带到床上,眼睛被白布蒙住,四肢呈大字型被绑住。

        胡斌只是简单地说:“躺着就好。”然而,这次他没有透露活动的真相。

        这是一场特殊的竞赛,一群看似清纯的少女,包括陈婷婷在内,都被绑在床上,与一群经验丰富的女优们竞争,看谁能忍受最久。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他们的性器官带着各种颜色的安全套,开始在这些女人的身上猛烈地摩擦。

        很快,白色的床单和连身衣上就遍布了五颜六色的颜料。

        女优们虽然知道这些不是精液,但蒙着眼的未知感和被众多男人同时碰触的感觉,让她们感受到一种被轮奸的恐惧与耻辱,很多人选择了放弃。

        然而,对于一无所知的陈婷婷来说,这一切都是全新的体验,她在呻吟声中继续坚持着。

        最终,她成为了唯一还在台上的人。

        “看这小丫头,还真像个画板!”一个身材高壮男人大笑着说,趴在娇小且无抵抗能力的少女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隔着保险套硬挺的肉炮像是在做爱一样,大力戳像女孩的下体,让陈婷婷的身体颤抖着。

        另一个男人则用肉棒在她的胸部、对着陈婷婷的乳锁大力地蹭着,让白色连身衣上各种颜色混再一起变成一篇身黑色:“靠,看起来清纯样,结果还穿了乳环,有够骚。”

        陈婷婷的内心在这种羞辱和刺激中波动着:“这感觉…好奇怪…很羞耻,可是…为什么这么刺激?我的身体…好敏感…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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