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不能射……”少年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汗湿的胸膛紧贴她颤抖的脊背,“汪婶的小屄……今晚要装够四回精液……”

        汪翠花瘫软在泥泞的草地上,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两条丰腴的大腿痉挛着张开,湿漉漉的阴唇被肏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李云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根。

        “小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滑落,混合着草屑和泥土,黏在潮红的脸上,“婶子要被你……肏死了……求求你……射吧……”

        李云掐着她的腰,胯部依旧维持着狂暴的节奏,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俯身,狠狠咬住汪婶的耳垂,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骚货,刚才不是还求着我继续干你吗?嗯?”

        “啊!……对、对……我是骚货……”汪婶被骂得浑身发烫,阴户猛地绞紧,又是一股爱液喷了出来,“我是……不要脸的贱人……偷汉子的婊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扭曲的快感,“小云……再骂狠点……肏烂我这个老贱屄……”

        李云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突然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老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大鸡巴干了?嗯?半夜擦楼梯……故意撅着屁股勾引我?”

        “是!是!”汪翠花疯了一般点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俺……俺每天晚上都想着……被少爷的大鸡巴捅穿子宫……啊啊啊!”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李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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