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程度的反抗也不过是给正在吃掉自己的人增添一些情趣罢了。
“真可惜啊,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等龟息丹的药效消失的时候你全身大部分的肉应该都被我吃掉了,到那时或许你也感觉不出来疼了吧。但是现在嘛……”白玉珍笑了笑,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猛地咬下去,春虹脚上的小趾便不翼而飞。
春虹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玉珍咀嚼着口中的韧弹趾肉,看着春虹上翻的通红眼珠,笑道:“很可惜,吃药要讲究用时用量,如果用太多药会让你的肉质变差的。所以在依计划用其他药吊住你的命之前,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哦。”
说着,白玉珍将口中碎肉咽下肚去,手帕掩面,吐出几块小骨头,然后按住春虹抽搐的小腿,举起牛耳小刀,猛地刺下,刀刃精准地插入脚腕处骨头间的缝隙之中。
接着白玉珍抿嘴努劲,连翘带割,将春虹那只缺了一根脚趾的小脚完整地割了下来。
简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白玉珍又如法炮制,将春虹的另一只脚与双手割了下来。
“这一双手脚,左边清蒸,右边酱卤,记得把骨头剔除去。”白玉珍将血淋淋一双断手断脚交给黑白二厮。二厮领了东西,退出屋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白二厮中的白衣小厮端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还未进门,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便已经传了出来,骇得就连经多见广的白衣小厮都被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