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白玉珍正从春虹那紧绷的肚皮上飞快地片下一片肉,丢进锅里涮。
桌子上,装着各种肉片的盘子竟摆了整整一桌。
屋中鲜血淋漓,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而那些血迹溯其源头,便都指向躺在方盘中的春虹。
此刻的盘中已经积蓄起一滩鲜红的血液,令少女泡在其中,那喷溅得满屋都是的血迹显然也是在少女激烈的挣扎中溅出去的。
此刻的她四肢的肉已经被削去七八成,只剩一些要护住经脉的肌肉得以幸存,但春虹也早已失去了对这些肢体的控制,只能任由其不时地抽动。
不消说,那些不翼而飞的肉定然是进了白玉珍的肚子。
除了四肢,春虹的躯干也未能幸免,那原本被割去乳房的两个血窟窿如今被削得能见到下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光滑腹部也已经被削掉一半,露出黏连着些许脂肪的薄膜,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膜甚至能看到少女体内正在蠕动的内脏。
白玉珍一身白衣被染成骇人的血色,可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却依旧干净。
此时的他神情依旧淡然,但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那劣质龟息丹令他的计划出现了不小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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