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道只有一条,而他们尚且未能触其陬隅(zouyu)。
火焰在苍狗纯黑的眼瞳中跳跃起葬生之舞。
燃烧将树木带向死亡,却也赋予其热烈。
可若反而视之,也许也正是这短暂的热烈,剥夺了树木的永生。
“……恩人,如果最后证明,一切的坚持都是错误,何如?”看久了,苍狗一直绷紧的肩背稍微松垮下来,迷茫逐渐侵袭她的面容。
“何者为对,何者为错?”衍虚似乎十分熟悉这个问题,几乎并未如何思索,就抛出了他的反问。
“……合我心意者为对,逆我心意者为错。”苍狗的目光变得悠远,她沉吟片刻,斟酌出这般措辞。
“那若是结果既合你心意,又逆你心意,又当如何。”
“……”苍狗疑惑地看向衍虚,显然不能理解他口中的“既又”之说。
“你脱离族群来到人世,是为了什么?”兔子在袖子里蹬了下后腿,那处的衣物鼓起一个小包,衍虚重新整理一番袖口,挺括有形的衣角也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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