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轻吐一口气息,强行凝聚被案下那吞舔亵玩搅散的心神,抓起手边那管蘸满朱砂的狼毫笔尖,重重落在素白宣纸之上,手腕疾抖,勾出一道道殷红凌厉的笔痕。
不知几何,一声苍老嗓音忽在阁外响起。
“殿下,老臣告进!”
“进来!”
元晦浑不在意,头也没抬,依旧专注于桌案画作之间。
一名须发尽白、身着青袍皂靴的老者推门躬身而入。
他方一抬眼,便望见那张庄重的楠木御案之下,竟然爆绽出一轮饱满丰腻、莹白浑圆的臀丘,那弧线紧致挺弹,随着案底下侍奉的动作不断左右摇曳,颤巍巍的臀波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沟壑。
面对如此荒诞景象,老者面上却无半分异色,只垂首躬身,静候堂上之音。
“先生请自便。”
笔锋微微一滞,元晦抬起头颅,嘻笑一声,紧接着拧眉朝案下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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