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唇上还涂抹着纯正的宫红,舌尖颤巍巍地舔上那阳物,从根部向上,品尝着混合的咸涩味。
以往的记忆在慢慢苏醒,舌头渐渐熟悉地绕着茎身打转,吸吮着残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那粗长的物体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深点,你母后做的比你棒多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微微前顶,享受那紧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沟间。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刺激得阳物愈发坚硬,青筋毕露。
他终于抽离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
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那刺痛如针扎般放大感官。
他从正面进入,这次是缓慢的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停顿,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声,加速撞击,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周身灵力浮动,让她整个人悬空,身体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撞击声更强,如鼓点般急促,在庭中回荡,她的私处被反复拉扯,唇瓣肿胀外翻,液体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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