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锐、冰冷、撕裂般的痛楚猛地炸开,比失身时更加凶猛,更加屈辱!

        苏暮雪拼命挣扎,可灵力压制如铁笼般将她困在原地,她只能徒劳地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呜咽。

        “苏仙子,你看,你的这里,也很紧。”姜承凛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手指在她后庭里入口处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绞缠,“很快,这里也会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他欣赏着她那副痛到极致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指尖在紧窄的后庭里又缓缓抽送了两下,像在确认这处禁地的极致敏感,才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润滑。

        “今天就先饶了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更想听你哭着求我玩弄你菊穴的时候。”

        紧接着,他握住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凶器,龟头抵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入口,故意只用顶端在那两片红肿的花瓣上来回碾磨,擦过肿胀得发亮的花核,却始终不进去。

        苏暮雪被这空虚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后穴残留的冰冷异样与前穴汹涌的热浪交织成最残酷的刑罚。

        她的身体因这磨人的挑逗而剧烈颤抖,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将那狰狞的凶器彻底浸湿,发出黏腻的声响。

        苏暮雪意识在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点燃的欲望之间摇摆,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般,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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