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点头,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所以,此行务必小心。”月无垢盯着他,眼神肃然,“在那座城里,一旦行踪败露,哪怕只是惊动一名红袍,你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弟子记住了。”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随即取出一枚青色玉筒,递给叶澈:“这是太徽道院的身份玉筒,太徽道院乃东荒顶级势力,与我们书院交谊深厚,你持此物,便是道院的外出游历弟子。”
“里面记录着你的新身份。”她叮嘱道,“太清京势力错综复杂,但道院弟子的身份足以让你在城中行走而不显突兀,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为难。”
叶澈接过玉筒,郑重收好。
月无垢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继续道:“你把剑阁的令牌给我。”
叶澈闻言没有迟疑,立即取出那枚刻有浅淡月痕的黑玉令牌,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令牌,目光凝注其上片刻,随即抬起右手,指尖缓缓凝出一抹极其凝练的寒芒,寒意悄然弥漫开来。
她将那抹寒芒轻轻按向令牌中央的月痕。
寒芒没入的刹那,那道原本静止的月痕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线条微微颤动,隐约有金铁交鸣的清越之声在室内回荡,带着一丝凌厉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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