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法院是礼法司下辖的暗卫机构,专司刺探、缉捕、暗杀之事。”
中年男子的语气变得更加谨慎,“院中之人以令牌区分等阶,由低到高分为鸟牌、兽牌、凶兽牌、蛟牌、凤牌。鸟牌不过是刚入门的新人,凶兽牌已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至于蛟牌,整个宗法院也不过寥寥数人。”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凤牌更是只有院长一人才有资格佩戴,如今李院长离京赴中州,京中已经没有凤牌了。”
“那如今宗法院是何人在主事?”叶澈问道。
“陆尚仪暂掌院务。”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这位陆尚仪名为陆绯禅,掌管宗法院暗卫,据说深得女皇信任,她与宋首司素来不睦,只是明面上还维持着听命行事的样子,至于私底下嘛……”
中年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澈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中,点了点头:“多谢指点,在下受教了。”
“客气。”中年男子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太清京人尽皆知的常识,算不得什么机密,贵客初来乍到,多了解些总没坏处。”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微妙:“不过有一点贵客需得记牢,自从之前那位在京中闹过一场后,宋首司便以追捕余孽之名大肆扩张势力,城中风声鹤唳,只要被扣上一顶书院余孽的帽子,便是有理也说不清。贵客若想在这太清京中行走,最好离礼法司的人远些。”
叶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多谢提醒,在下会小心的。”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方才在醉仙楼窗前看到的那辆紫檀马车,以及车帘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那串摇晃的玉珠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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