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柚月的计算,今晚所需的“补给量”本就远超平日。

        而这场不得不参加的舞会,持续的精神紧绷和形态维持,更是加剧了这种消耗。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四肢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

        下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股渴望被填满、被贯通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后庭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悸动,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啃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维持女性形态的力量正在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流逝。

        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还在喋喋不休介绍某个新发现遗迹的学者礼貌地点了点头:“失陪一下,我需要透透气。”

        然后,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看似从容的步伐,走向连接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银发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任谁看去,都只是一位暂时离场休息的高贵女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冰冷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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