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慈云寺鬼混时,听那些邪魔外道闲聊吹牛,至少对当世大能的尊称门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秦紫玲低头承认:“道友所言不错,先父正是为孽缘所累,和先母相恋,犯了门规情劫,六年前已经在云南祖师洞府前自行兵解转世了。”

        司徒平惊叹一声,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对秦家姐妹生出同病相怜的恻然。

        秦紫玲沉默一阵,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大致是说她们先母宝相夫人是天狐得道修成人形,生前因错入旁门,所种恶果甚多,幸得峨眉三仙二老相助兵解,留下元神在东海参修。

        有父母的前车之鉴,她们姐妹俩平日就只是偶尔去东海听玄真子的教导,然后回来就闭门修行,几乎从不外出招惹是非。

        但前些日子,追云叟曾来探望过她们姊妹一次,告知了她们母亲日后要炼就元婴凝固之际,仍要遭遇一次天劫雷击,九死一生,需要一位壬寅年壬寅月壬寅日壬寅时生的根行深厚的人相助,才能有机会救其脱困升仙。

        秦紫玲道:“白前辈所言之人,就是司徒道友,这却不是法力越高深越好,须得特殊命数相合才行。”

        她转头指着地上的兔子:“它们自从先父母离开之后就一直与我姐妹为伴,素来灵性极高,却偏偏有些自己的主意,这次怕是在旁听到了白前辈所言,担心故主遭难才背着我们将司徒道友引来的。”

        秦寒萼这时也开口道:“还有神鹫……也是自作主张跑出去的。”

        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现下完璧归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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