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画舫共分三层,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船身之上悬挂着数百盏明亮的、用轻纱笼罩的灯笼,将整艘船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当它靠近时,那柔和而又暧昧的灯火,便将船身方圆数十丈的水面,都映照得一片通明,如梦似幻。
船舷两侧站着一排排身着统一的粉色纱衣的侍女,她们巧笑嫣然,对着岸边的宾客们,遥遥地挥舞着手中的丝帕。
那不是一艘船,那是一座充满了诱惑,漂浮在欲望之海上的极乐之城。
在熙熙攘攘的登船人群之中,牧清与张放的身影,显得并不起眼,却又恰到好处。
张放此刻,早已换下了那身道袍。
他穿上了一套由蜀锦裁剪而成的、略显张扬的员外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手中摇着一柄画着仕女图的洒金折扇。
他昂首挺胸,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初来乍到又自视甚高的傲慢,将一个有些愣头青的富家公子哥,扮演得惟妙惟肖。
而牧清,则换上了一身朴素却又剪裁得体的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那柄用粗布包裹的止水剑。
他面容冷峻,眼神沉静,寸步不离地跟在张放的身后,如同一名忠诚的贴身护卫。
当那巨大的画舫终于靠岸,放下那宽阔的跳板时,一名身着紫色华服的管事女子,便已带着数名护卫,俏生生地立在了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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