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没有人说话。
就连那个一直在用筷子敲碗的调皮孩子都被他母亲摀住了嘴。
老头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後突然笑了一下——不是愉快的笑，而是那种「我知道你们都在害怕，但怕也没用」的笑。
「不过今天不讲他们。」他拿起醒木，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要把刚才那些沉重的气氛敲散，「今天讲一个小人物。」
有人松了一口气。
林展宏也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x腔闷得发慌。
「几百年前，有一个散修，没有灵根，没有背景，没有师门。三无人员。他在大陆上流浪了几十年，一事无成。」
「有一天，他在一座荒山里捡到一块石头。石头很普通，普通到丢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弯腰去捡。但他捡了。因为那天他饿了三天，他需要一块东西来砸坚果。」
有人笑了。笑声很短，像被掐断的J叫。
「他把坚果放在石头上，举起另一块石头砸下去——」
老头拿起醒木，用力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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