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那我便需要告诫你一句,老九,真相就如同那沉船被埋在河底,想要将它从泥泞中打捞出来,可不容易。

        你若不愿弄脏自己的鞋子,又何必趟这浑水?”韩立紧皱眉头,应了一句:“水固然浑,却比想象的深。”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韩宇缓缓走到韩非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老九啊,你需要先在朝堂立足,否则,真相只能是一种奢侈。”话罢,韩宇也不再留步,继续沿着御道缓步走着。

        “四哥,教训的是。”韩非微微颔首,跟上脚步。

        “你既曾在桑海求学,自然也知儒家经典所说,两害相权,取其轻。”韩宇并不回头,只是背对着韩立一边说着。

        “那,以四哥之意?”

        “怎么又问起我来?”走出了乾元宫的正门,韩宇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停下脚步,看着韩非,说道:“现在,做决定的人,是你,老九。”韩非闻言,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

        “这李开能避开这么多人的耳目,在多年后死而复生,自然有他的本事。

        和普通的犯人不一样,如果李开他不想自己现身,此刻,恐怕很难找到他藏身的踪迹的。”韩宇目光如炬,深深地看了一眼韩非,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话语。

        “我早知老九你会为难,所以,既然已经帮过你一次,四哥我索性就帮到底。”随着韩宇话落,一名精干的束腰劲装男子走上前来,恭敬行礼,带着报喜的语气说道:“报四爷,叛贼李开已被围困在司马府的楼顶,谅已插翅难飞,请四爷示下。”韩宇嘴角微微翘起,瞥了一眼韩非,走向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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