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部肌肉做出了吞咽的动作,挤压着龟头。
随后她慢慢将喉咙往后抽出,直到嘴唇恰恰能含住龟头的位置,复又吞入。
堆积在龟头的力量开始向根部转移,我感到我做好了射精的准备————或者说再不射就炸膛了。
我一把抓住歌蕾蒂娅的脑袋,像用飞机杯一样抽插着她的喉咙,白色的发丝激烈地晃动着。
不适感让她微微皱起了鼻子,但那眯起的眼睛里没有怒色而全是嘲意。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精液向她的胃里狠狠灌去。
射精后的肉棒顺着嘴唇滑出,还连着不少唾液、先走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脱力般地向后倒去,刚用手肘撑住了身体,又侧过身去,对着地毯呕了几声,咳出几缕混合液。
我凑上前去抚住她光滑的脊背。她的身躯细微地颤动了几次,像是恢复完毕了,扭过头来,打闹般地扯了扯我的脸。
我搂住了她。我们的下巴互相放在对方的肩上,而手指则游戏般地探索着对方地肩胛骨,后颈,侧乳,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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