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猩红的光芒像是炸开的火光一般冲出去,划过晏礼的喉咙。
血液喷射出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冰凉的血液落到夏寒的唇畔。
晏礼声音嘶哑,却不由自主地笑出声,全然不像之前朗然的音色,笑声中间杂着含糊不清的杂音,就像无数只蚂蚁啮咬干枯树皮的声音放大一千倍,简直像是在强奸耳朵,夏寒仿若有蜈蚣顺着耳朵爬进脑子的恶心感。
她忍不住想要干呕,鼻腔钻进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的血腥味。
像是被围攻了一样,像是被他包裹了一样,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充斥着他的痕迹。
感官仿佛被侵蚀,沸腾的铁水一般被熔化。
夏寒恼怒地又挥出一击,成团的魔力毫不留情地砸向晏礼,更多的血液喷溅出来,将原本尚算整洁的地下室染成一片凶杀案场地。
事实上,夏寒在做的也正是一场残忍的凶杀。
当然这也与晏礼自找苦吃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但凡他不再刺激她,用那能够强暴夏寒耳朵的破碎声带大笑,用他被凌虐过的嗓子依旧对夏寒说“爱”,夏寒都会忘记她正身处一间刑室。
“我爱你,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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