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夙怀疑:“……真的是病逝吗?”
祁瑾也难得噎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岑夙说:“景王一直没有册立太子,这小孩前面又有那么多兄弟,斗得狠了也不是没可能,就连本朝也不是没有杀兄弑父的事情。”
他抿唇,不知是不是在笑,随后低头吻她:“不说这些了……”
她的身体已学会顺从这种撩拨,轻轻一点就足以让她心湖泛起涟漪,难以自持。
两日后,天光澄澈。
官道尽头,一座巍然城池映入眼帘。高大城墙连绵数里,城楼上悬挂着一块漆金巨匾,上书两个古朴大字——思宁。
漆金已被岁月磨蚀,笔画却依旧遒劲雄浑,锋芒暗藏,带着一种不容轻忽的威仪。
相传这是宁景王亲自题写的手迹,当年敕令改名之时,御笔一挥,便是如今城门上的这两个字。
千年风雨冲刷,仍旧笔力未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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