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冰冰凉凉的好爽~啊~感觉这样下去会上瘾的~”
上瘾的不只云堇一个,汽化的足汗微粒湿润了鼻腔,空此刻正不断把温暖的足香吸进肺中,一点点置换出肺部干净的空气,鼻尖无意中瘙痒了云堇的足底,换来的是十根脚趾在丝袜中撑开,围住了空的鼻孔,呼吸完全被足臭过滤,但也正和空的想法。
“不仅仅是腰封…行头感觉都有点紧了…尤其是…这个绑带!…呼~”
云堇的手在腰背中间忙碌了几下,抽出一条绑绳,摘掉颈上的雪白披肩,再松开袖口的丝带,紫色的衣裙终于不在束缚她的手脚,双脚终于安分的踏在空的脸上,刚刚的动作让云堇的脚下有些肆无忌惮,黏黏的足汗抹了空一脸。
“红缨猎猎——剑流——”
云堇对着镜子,用湿棉布轻轻擦去赤色的眼影,反复叨念着今天这出戏中自己最满意的一句唱腔,却被空的发言打断。
“今天的云先生,有一个字出现的频率很高呢。”
空轻轻错开盖住嘴唇的小脚,把它们捏在手心,故作神秘的问着,声音还有些贱兮兮的。
“嗯?什么字?”
“紧。”
“堇?我的名字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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