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时已是傍晚,暮色沉沉,如同我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层淡淡的、疲惫的阴影。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她白皙的侧脸,明明灭灭,更添几分脆弱与疏离。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心头不由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惜。
这疼惜里,混杂着对前景的忧虑,但更多是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隔绝外界所有风雨的强烈冲动。
回到家,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外面的寒意。
表哥正在厨房忙碌,炒菜声噼里啪啦传来,伴随着油脂与食材碰撞产生的独特香气,勾人食欲,也奇异地抚慰着紧绷的神经。
慕仙儿沉默地换了鞋,对我投来的关切目光只是轻轻摇头,便径直走向浴室,仿佛想用热水洗去一身的疲惫与失意。
我再从自己房间出来时,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细肩带长裙,面料是顶级的丝绸,柔软得仿佛第二层皮肤,熨帖地依偎着她的身体曲线,毫不吝啬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型、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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