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公寓的第十天,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好像,习惯了顾则鸣的存在。
这个认知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早上,我照例起床准备去上课,推开房门,闻到了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顾则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穿着一件深灰sE的家居T恤,正专注地往吐司上抹h油。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sE。他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
我愣在门口,看了足足五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早。”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像是清晨的第一缕yAn光,不浓烈,却足以驱散所有Y霾。
“……早。”我移开视线,假装对墙上那幅摄影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早餐好了,”他把盘子推到我常坐的位置上,“今天有早课吗?”
“九点的课。”
“那来得及,吃完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
“顺路。”他打断我,语气笃定得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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