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灵阵灵石消耗过快……看来是这母狗发情时吸走了太多灵气。”马良一边查看着阵盘,一边漫不经心地自语,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正在轻微抽搐的绝色尤物。

        陈凡月悬在半空,双臂被拉扯得酸痛不已,但这种疼痛正源源不断地变成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她努力想要运转灵力抵抗这种本能的堕落,但体内那颗金丹仿佛被某种淫毒侵蚀,运转出的每一丝灵力都带着催情的热度,反而让她更加饥渴。

        两年以前,她踏入了结丹期,心境澄明,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淫欲。

        可自从落入这个只有筑基期的恶魔手中,一切都变了。

        这一年多来,她大多数时间都被这样赤裸裸地吊着,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上好肥肉,任由马良那冰冷的目光肆意打量,任由他心情好时把玩揉捏,心情不好时便当成出气筒。

        有时候,马良需要闭关修炼,便会把她放下来,不着寸缕地跪趴在地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她那柔软宽阔的背部或肥厚的臀肉上打坐,把她当成一张恒温且自带灵气滋养的极品肉垫。

        那种被当成死物对待的屈辱感,比直接的强暴更让她绝望。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陈凡月绝望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对马良的触碰越来越敏感,甚至开始产生期待。

        每当马良需要灵乳修炼,用那些羞耻至极的手法榨取她的乳汁时,她竟然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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