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些溃散的黑暗突然有了温度,像是精液在输卵管壁蠕动时的黏腻。
我的耻骨正在融化,化作一汪缀满萤火虫的春水,每只虫腹都闪烁着交配期的荧光。
有千万根羽毛在搔刮,纯粹的情欲像逆向生长的荆棘,从宫颈一路绽放到咽喉,在声带刻下绵长的呻吟。
“来……”
腐烂的金鱼变成精子的形状,在粘稠的暖流中重新游动,暗恋的女孩被钉在被钉在无数根勃起阴茎的十字架上呻吟,面试被拒绝的文字正在被改写成群交派对邀请函,我的朋友们贪婪地舔舐我的乳房,我的阴道,我的肛门,我的每一寸肌肤。
“来……”
暖流再次涌来,有东西在吮吸我的脚趾,不是实体的嘴唇,而是纯粹快感构成的黑洞。
我看见自己正在被拆解,肋骨做成竖琴,耻骨做成摇铃,有无数嘴唇在演奏我的骨骼。
“来……”
疼痛从下体炸开,那是分娩时宫缩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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