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硕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腐臭。
我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反抗,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强的施虐欲。
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如果是顺着黛西的经历,其实她也不会死去,或许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在这里等上两三年,等到维斯解放所有奴隶的那一夜。
剧痛伴随着撕裂感传来,铁棘子爵粗暴地进入了这具身体。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的腥甜。
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吞没。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对……就是这样……哭吧!叫吧!”铁棘子爵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享受着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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