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受伤不轻,哪怕有一位七阶修士加入战场都能斩杀自己,更别说传说中的八阶。

        要知道,八阶修士拥有道根,只要还有一息残留,就能源源不断产生灵力,就像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水井,虽然七阶与八阶只差一步,却是天地之隔,仙凡之差。

        而能够将剑道运用至如此程度……

        炼九生倒在血泊中,吸收尽血水,感觉血水将器官补全,这才缓和些,勉强站起身,对沈青禾弓身作揖,声音打颤,饱含畏惧。

        “小辈炼九生,见过沈宗主,不知沈宗主早已突破八阶修为,还以为您是……是秦休的女奴。”

        沈青禾微微颔首,毫不理会炼九生的谄媚姿态,环顾四周战场,柳眉微蹙,“听说,你想要夺舍我们家秦休?”

        眼见这女人竟然愿意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炼九生自觉有求饶的可能,急声道:“不敢!小辈若知道仙子在秦休身边,哪敢打他的主意。”

        沈青禾眉头一挑,眸子落在秦休身上,语出惊人道:“你的意思是,若我不在他身边,你就敢动手了?青禾不过一介女子,你低看我一眼无所谓,可瞧不起我身后的一家之主,才是罪无可恕。”

        “一……一家之主?”炼九生身形暴颤,震撼的视线落在秦休身上。

        自他得知的消息中,秦休是剑衣门的亲传弟子,应当是沈青禾的徒弟,可是怎会……

        “沈宗主饶命!老夫也是狗眼看人低,若知道他是您的夫婿,定然不会如此放肆!我自知罪该万死,但求仙子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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