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少年还与您有这种关系。”谢黄袍虽然感到意外,但也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
“是,当初在北域,我与他有过数次交锋,他乃是正道仙盟魁首,备受正道瞩目,未来对我等魔道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金护法是何等聪明,他知道如果将秦休是教主炉鼎一事说出,南域这些魔宗定然会顾及谢霜韵的面子不敢出手。
但如果这是个居心叵测的正道修士呢?
教主大人被这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如果让秦休再回到魔教,必然会闹出不小事端,还不如直接死在南域的好,神不知鬼不觉,借由南域三十三宗之手将其彻底除掉!
到那时,反正教主大人也只会怪罪到三十三魔宗头上,最多对自己稍加惩罚,再过了百年,也就忘了此事,忘了秦休。
毕竟只是一个陪了教主大人十几年的毛头小子,虽然是教主大人的第一段恋情,但与他们护法姐妹百年的感情相比,总归还是差了点意思吧。
“谢宗主,既然秦休与我有些渊源,将他交与我处理如何?”
谢黄袍道:“自然可以,三十三魔宗都已进入修罗殿,您也进去看看便是,不过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希望魔教不要怪罪我这偏僻之地的小宗门,毕竟我赤血门老祖谢玄道与教主大人曾经也是师姐弟关系。”
这段往事在魔道之间也并非是什么秘密,传闻魔教教主谢霜韵与赤血门门主谢玄道师出同门,后来因为一些矛盾,谢霜韵将谢玄道囚禁在修罗殿中,再无联系。
金护法阴笑道:“那是自然。”他伸出手,示意谢黄袍将青护法令牌交给自己。
谢黄袍却摇了摇头,收起令牌,“这块令牌,那少年出了二十钱,我答应过他按时取货,在此之前自然不能交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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