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嘶溜”之声从未停歇,二女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加之生怕欢爱到忘我暴露身份,只是用檀口一遍遍交换着品尝,到了天色微明,林紫衣不知多少次从窒息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时,谢依依已经没了踪影。

        生怕自己的恶行暴露,她擦干嘴角晶莹和毛发,收拾好衣物,也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天色清明,待到秦休身上的药效过去,悠悠转醒,只觉双腿酸麻,腰板僵硬。

        坐起身子,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只留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与女子香甜,早没了其他人的踪影。

        秦休揉了揉经过一夜摧残的身体,真是叫苦不迭。

        也不知道林紫衣昨夜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榨成人干了,若是多来两次,还不得死在梦里。

        不过还好,秦休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在夜里压榨,灵月台以前常做这事,对他而言也算轻车熟路。

        就是不知道,昨夜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

        秦休将那些对自己有恩的人一向看得很重,不论是灵月台、谢霜韵还是林紫衣,哪怕她们的性格或多或少都有缺陷,甚至试图伤害自己,但想到她们的好,就也觉得没什么了,若是越想,那便越好,到了后来别管什么坏心眼,只觉得是很好很好的。

        所以对于林紫衣的所作所为,秦休只当是无可奈何。

        他想着以后还是要防备些的好,还好林紫衣只是觊觎自己的肉体,若是换成其他居心叵测的正道修士,自己这颗魔道脑袋可是值不少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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