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感觉如何?”

        马车时快时慢,一路颠簸走过北域东都城,再往东是两座巨大的山峦,山峦中间只有一条小路,走过之后便是魔教所管辖的范围。

        九千仙掀开车帘一角,打量着人来人往的街区,笑呵呵问着秦休各种各样的问题。

        秦休懒得搭理她,直到对方问出“如果有一天灵月台和你的青袍姐姐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种问题时,才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蠢女人,我们两个七阶修士若是飞遁赶路,不要两天就能回到魔教,你倒好,偏要坐什么马车,还是喝水都能呛死的老马,这都十来天了才到东都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九千仙掩着唇笑了会儿,颇为喜欢秦休这副恼怒的模样,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额头轻点,娇笑道:“怎么?与我这样一等一的美娇娘同坐一车,还为难你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秦休在心底暗戳戳的气,倒也没反驳,九千仙的样貌自然算得上养眼,只可惜长了张会说话的嘴巴。

        见秦休又不理自己,九千仙干脆坐到秦休身旁,摇晃着那对小巧玲珑的饱满,抱住秦休肩膀来回蹭弄。

        “我的秦哥哥,你别不理人家嘛,好歹我与你也算亲家关系,你这个做小辈的要对姐姐放尊重点嘛。”

        秦休听她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姐姐,想将胳膊从那对小峰抽离出来,可是摩擦到什么坚挺之物,又吓得不敢动弹了,于是冷声问道:“我和你算什么亲家?”

        “自然是算的。”九千仙又贴近几分,将一条大腿架在秦休腿上,略微蹭起裙摆,露出黑白渐变色的半透丝袜,温润如玉的脚趾还在蹭着秦休的小腿,伴随着丝绸磨砂的质感,与女子的阵阵温热。

        她调笑着掰起手指算道:“其一,我是鹿鸣的师父,虽然不过半年时间,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既是鹿鸣的丈夫,又是我一手做媒,是不是理应喊我一声师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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